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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译眼中的

时间:2017-09-27 08:53  来源:未知  作者:admin

  “我们那代做翻译的,服务过很多人。、、……”张维为离开已经二十余年,曾是翻译室第三代“翻译国家队”,如今在国外担任教职。但只要回忆起曾经陪同过的领导人,他依旧眉飞色舞。

  “是木匠出身,老红军了,拉着队伍打出来的。他说的话还蛮难翻译的。什么‘甜酸苦辣都尝过’,‘没有,还有毛泽西’。”张维为不由得笑出声来,“那一代领导人讲话都非常有个性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。”

  1983年8月末的一天,研究生毕业的张维为进入翻译室工作。报到后,时任翻译室主任过家鼎告诉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翻译室所服务的对象,主要是党和国家领导人,“总啊,总理、副总理啊,还有委员长、副委员长”,过家鼎呷了一口茶,“当然,还有邓。”最后一句话看似轻描淡写,但张维为感到,这才是过家鼎的压轴词。

  “会见外国时,只要他一走进门,就像大将军出现,那股气势让在场的人顿时生出。”施燕华回忆。

  作为张维为和高志凯的前辈,前驻法大使吴建民的夫人施燕华做了十年的英语翻译。在她的印象中,是一个喜欢挑战的人。

  1978年,施燕华陪同出访,在其中两个国家举行了记者招待会。第一个国家的招待会,问题是都安排好了的,诸如你对我们国家有什么印象,怎么发展两国关系之类。而第二个国家是提问。周边国家的记者一听说就都来了,招待会上的问题有棱有角。“后来跟我说,这次记者招待会还有点意思,上次那个是一杯白开水。”

  大多数时候,与外宾的会见结束后,一场宴会必不可少。也喜欢在宴会上与外国领导人私下交流,因而作为他的翻译,施燕华经常顾不上吃饭。

  一次,施燕华陪同出席国宴,看到一直坐在身后翻译的施燕华没有饭吃,就把面前的苹果切了一块给她,还递给她盘子里的面包。而另一次在国内招待外宾,则在宴席中对外宾做了个“暂停”的手势——“让翻译吃点东西”。

  是四川人,每顿饭离不开辣椒,偶尔也开玩笑似的力劝怕辣的上海姑娘施燕华吃辣:“吃些辣子好,不辣不哦。”玩笑归玩笑,他不忘照顾施燕华的口味。上了甜食后,会把自己的那份推到施面前让她吃双份,“女娃子爱吃甜的。”

  事实上,即使事先有所准备,除了“没有,还有毛泽西”这样的特色表达,领导人们各具特色的乡音,还是常让翻译们“犯迷糊”。

  “的山西口音太重,有时我听不懂;的广东普通话,那听着就很难懂。”而的湖北红安话,差点令施燕华出洋相。

  一次,在接待外宾时,说到了日本。他的口音里,“日”和“二”的读音相近。施燕华当时刚刚看过内部放映的日本电影《山本五十六》,以为“二本”也是个日本家或者军事家的名字。但是当她听着听着,越来越不对劲,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说的是“日本”。

  即便是的“四川普通话”已是施燕华觉得非常好懂的了,也不免让她有听力盲点——在四川话里,四、十不分,因此在讲到这两个数字时,施燕华一般用猜。“如果我觉得是四,就说着‘四’,同时伸出四个指头,如果不对,他()就会说‘不对,是十’。”

  而第三代领导集体上任后,口音已经不再是翻译们的难题,但新问题也随之而来。

  朱彤曾做过、的随行翻译,并因任总理时的“”记者招待会为人熟知。担任国务院总理时,每每谈到三峡工程,其中涉及的发电量常常用千瓦作为计量单位,而国际通用单位则是兆瓦。朱彤就常要在短时间内完成这道心算题,换算成兆瓦计数后,再译成英文。

  另一次,和外宾谈到中国的棉花产量时,使用“万担”作为单位。这次,朱彤可不像换算“千瓦”那样游刃有余了,而看看愣住了的朱彤,提起笔自己换算了起来。

  “实际上,在每一次接到任务之前,我们都会做大量准备工作。”张维为介绍,首先是各种背景知识的准备,访元首的背景、国家的背景、来访的目的,中方的基本立场等。另外一项,则是词汇的准备。

  而且,“台前”看上去只有翻译一个人,其实这些内容都是背后团队一起准备的。还在翻译室的时候,张维为和同事陪领导人出访或是会见外宾归来,都会聚在一起交流实战中不太好翻译的地方。

  “比如说过的‘甜酸苦辣都尝过’,怎样翻译更好更规范?”一般的做法,他们会把这些东西交给翻译室的老审校,由他们最终确定具体的译法。所谓“标准答案”出来后,以后就可以一直沿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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